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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什么？”进宝“扑通”一声跪下来：“说您处心积虑攀附权贵，到头来不过是给人做面首的命，还说您娘是下贱胚子，生出来的儿子也一样下贱。”夜风忽然大了起来，吹得廊下的灯笼东摇西晃。我站在明灭不定的光影里，慢慢松开了攥着廊柱的手。我强行压下了情绪。五岁时我看见父亲为了陈姨娘当众打了母亲一巴掌，从那一刻我就知道，情绪没有用。
“说什么？”进宝“扑通”一声跪下来：“说您处心积虑攀附权贵，到头来不过是给人做面首的命，还说您娘是下贱胚子，生出来的儿子也一样下贱。”夜风忽然大了起来，吹得廊下的灯笼东摇西晃。我站在明灭不定的光影里，慢慢松开了攥着廊柱的手。我强行压下了情绪。五岁时我看见父亲为了陈姨娘当众打了母亲一巴掌，从那一刻我就知道，情绪没有用。
